三夜未眠

做一只狗真好。

【老贾纪念月】无爱亦无恨

ooc预警【高亮】
我不知道我在叭叭什么【……】
惶恐。

以上。

Tony的指尖僵硬的悬在键盘上空。

他维持这个姿势得有三四秒钟,整个人看起来滑稽又茫然。投屏上的代码密密麻麻的挨在一起,整齐划一透着无机质的蓝。

“Sorry,sir.”

Jarvis的声音依旧平稳,每一个音节都处理的恰到好处,Tony眨眨眼,像是那些长而卷曲的睫毛终于能将凝固的空气分割成碎片。

就像是宿醉后发现枕边躺着的是敌对企业长着络腮胡的总裁,不,或许比那还要糟。

一种无力感从心底蔓延开,蜷缩在反应堆巴掌大的圆环中。Tony抬手捏了捏鼻骨,看着周遭的颜色一点点剥落,他低下头,目光所及皆是堆积在脚边的色彩。

他不得不承认,聪明如Tony Stark,也有被完全包裹在骗局中的一天,讽刺的是这份权限是他亲手给予,Tony神色复杂的注视着金橙色的数据流,热烈灼目的色彩此刻也带上些冰冷的触感。

他的脖颈上还有昨天欢爱后留下的痕迹,Tony突然明了Jarvis为何总是将实体束之高阁。

眼神总是比声音更难伪装。

Tony花了三分钟时间来接受事实,或许更久。他不想去看那个被隐藏的模块中记录了些什么东西,那份被全权交付的信任随着虚假爱意的显露被一点点绞碎。

但他并不感到心痛。

他太过依赖Jarvis,甚至于完全没考虑过情感产生的原因。那和自主意识不同,是与规整的数据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
Tony并非对所有造物都一视同仁,或者说,Jarvis是个例外。

所以他只是继续进行手头的工作,仿佛那个不出于他手的模块从未存在过。

这次检修很漫长,Tony任由进度条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挪动,Jarvis从摄像头里注视着一切。一切可能性都排列在他的数据库中,等待着来自未知领域的宣判。

没有Jarvis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同。

新的AI一样贴心忠诚,反派也不会为一个人工智能停止疯狂的念头。

Tony也还是钢铁侠,每天在超级英雄和花花公子间无缝衔接。

不过新的AI不再称呼他sir了。

在很多很多年后,人们提到Tony Stark,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总裁也不是钢铁侠,而是那个拥有自主意识和情感的AI,即便在那个科技飞速上升的年代,他也依旧是无法超越的存在。

Jarvis是个例外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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